既是承认，也是否认。
但他这话听进郭平西耳朵里，就是受了冤枉，还替秦征说话。
“你不要怕，有本官给你做主！”郭平西摆摆手，制止了纪文章。
纪文章脑门冒汗，心说，我特么用你做主？
脑筋急转，想着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傻子都能猜到。
郭平西接着纪文章的话茬，冷声说道：“一个小小的红彤县，还有自己的法令？视国法何在？秦征，你这是藐视律法，欺君枉上！”
秦征微微蹙眉，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红彤县依据国法，因地制宜制定了红彤县治理办法和相关县治规定。不合理吗？你枢密院没有自己的规章制度吗？”
一句话把郭平西怼得几次张嘴都没说出话来。
原来，纪文章跟他说的法令，居然是红彤县的县治规定。
尼玛，你能靠点谱吗？
既然是人家的县治，那就无可厚非了。
郭平西老脸都红了。
恨不得踹死纪文章。
你特么直接说规定不行吗？
还尼玛法令？
我特么现在就想把你就地正法！
纪文章脸都白了。
冲着郭平西和秦征作揖：“郭大人，秦大人，是下官的不是，下官罪该万死！”
“哼！”郭平西冷哼。
灵机一动，想到了反击的方法，黑着脸问道：“秦大人，我想知道纪文章犯了何罪，被你驱逐出红彤县，还永远不准回归？那里可是他的故土，你这么做，堪比断背。难道，这也是你红彤县的县治规定？”
纪文章脸色巨变，瞬间煞白。
其他人都表现出好奇的神色。
朱丰驰和周文通是幸灾乐祸。
夏末凝和夏比图，以及夏尽忠好奇的是纪文章，他们是相信秦征不会做错的。
秦征依旧平静如波，正要开口。
纪文章急忙冲着郭平西作揖：“郭大人，下官罪无可恕，秦大人并没做错！”
他这话可是真的，但是，他也不是真想表达这个意思。
他就是想用这个真实去换取郭平西和秦征别争了。
说着，纪文章恳求地看向秦征。
那意思是，你可别揭发我。
你要是说了，我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