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奇怪，乡下来的，怎么能比得上他们这种从小就接受精英教育，而且还常年高价私教一对一辅导的人呢？
乔悦安道：“姐姐，成绩不好也没关系的，爸爸妈妈有钱，可以供得起你复读的。”
“复读一万遍她也是个文盲！”
乔钰晨还对乔瑞宁前几天骂自己文盲的事情怀恨在心。
乔瑞宁倒是懒得管这阴阳怪气的兄妹二人，径直看向刚刚进门来的乔成煦。
“爸。”乔瑞宁打了个招呼。
乔成煦淡淡点头，就要往里走，看起来很忙。
乔瑞宁却拦住了他的去路，“爸，标书和策划案我已经写完了，我还需要人去和我一起投标。”
她需要一些对乔氏集团比较了解的人作为她的辅助。
乔成煦一愣。
犀利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女儿。
他倒是没想到，乔瑞宁居然还没放弃。
“跟我来。”
乔成煦往书房去。
乔钰晨却也跟了上去，小跑着疑惑道：“爸？什么标书和策划案？你让她做什么了？”
乔瑞宁进了书房，随手把乔钰晨关在了外面。
乔钰晨哐哐砸门，“爸！你可别被她骗了！我看过她的成绩单，语文26数学13，她几乎是不识字，连1+1=2都算不出来，她能写什么标书和策划案！”
显然，乔成煦也和乔钰晨一样，看不上乔瑞宁。
但随着他打开标书和策划案，紧皱的眉头却缓缓松开。
单凭这一份标书，如果是应聘乔氏集团项目部的话，至少能定级到中级项目经理。
而乔瑞宁却只是一个刚刚高考完的学生。
乔成煦打量着她，目光有几分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