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什么办法。
乔成煦带着乔瑞宁过来，给贵宾桌上的人敬酒。
他之所以愿意带着乔瑞宁单独出来，也是因为他刚刚看着，江御霄和沈夜澜好像都和乔瑞宁有点关系。
但是敬酒的时候，江御霄却淡淡的，只抬杯碰了碰，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乔瑞宁。
乔成煦的心往下沉了沉。
难道说，这江少不是冲着乔瑞宁，而是冲着乔悦安来的？
好在沈夜澜对乔瑞宁还比较感兴趣。
“乔小姐生日快乐，”他笑道，“乔小姐这是刚高考完？”
“是的呢，瑞宁和悦安都是今年高考的。”
乔成煦一边笑着回应，一边去打量江御霄的神色。
将江御霄听到乔悦安的名字便抬头，他心中更确定了自己刚刚的想法。
江御霄只淡淡抬眸，眸光似初冬薄雪，清泠泠从乔瑞宁身上扫了过去。
他想起奶奶之前提到过很多次，说资助的学生宁宁在医学上非常有天赋，只等着她考上医学院锻炼几年，就把医院留给她。
但是这几年医学院的分数非常高，也不知道奶奶为什么对这个乔瑞宁如此有信心。
“乔小姐长得这么漂亮，气质又好，想必成绩也不错吧。”沈夜澜笑道。
“还好。”乔瑞宁道。
乔钰晨本就对只有乔瑞宁一个人出来敬酒心怀不满，此刻听到她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好？
她对自己要求可真低！
每次考试都在全校倒数还叫还好，那不好还能怎么样，全国倒数吗？
乔钰晨翻了个白眼，有这么个妹妹，真是丢人！
今日来参加宴会的，也有乔瑞宁他们的同龄人，不知道是谁轻呼道：“分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