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
支支吾吾了大半天，柳智敏的嘴里蹦出了好几个重复的单词，林守夏把这些东西拼到了一起，组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想说什么？”
柳智敏觉得林守夏的酒气穿过了电话郁积在她的身边，每一次呼吸都会加重自己的醉意。
她吸了吸鼻子，半晌以后才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你记不记得刚刚说过什么？”
“多穿点衣服？”
“不是。”
“我是笨蛋？”
“你的确是大笨蛋，但也不是这一句。”柳智敏撑着一张微红的脸蛋抬起头看向了同一轮明月。
“那……是不是开头的那一句。”
浑浊的意识逐渐清明，丢失的大脑也被找回了大半，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想起了自己打通电话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嗯。”
“好。”某人松了口气，声音听着有些漫不经心的意思。
可实际上他的嘴角都已经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捏了捏鼻子，似有些笑意。
“我想你了，智敏。”男人的声音听着很轻松，随意的像是在阐述一件日常的小事。
“哦。”
在听见了想要的答案之后，柳智敏的心里得到了无限的满足，她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弯出了一个特别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