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是个死人。
就算俞天不干掉她，她逃回红蝎也会被洛云芝干掉。
更何况凌月娥这样的筹码虽然在洛云芝面前有价值，但也并不是不可牺牲。这点身为徒弟的凌月娥比谁都了解这一点。
“那这样吧，你说出你知道的秘密，我也说出一个属于我的秘密，咱两公平交换。”
凌月娥看着眼前的俞天，她已经愈发看不懂俞天的做法。
虽然楚婉姗不在，但俞天明明可以靠严刑拷打达到自己的目的。但俞天没有，似乎在他心里残留着什么，让他不要这么做。
凌月娥受过专业训练，所以对这种尤其敏感。她察觉出一个近乎不可能的真相。
自己，对俞天很特别。
可是，为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说个我的秘密给你听。”
俞天眼中带着轻笑，就像是约会般轻松的微笑：“你相信吗，上辈子，你是我的女人。”
忽然的调转话题让凌月娥一头雾水，但此刻在失血的大脑混乱和身体剧痛中，她已经无法再过多思考。但下意识就嘲笑道：“上辈子？说什么胡话，你怎么会记得上辈子的事情。”
“因为我是重生者。”
俞天轻松的回答，让凌月娥的嘲笑瞬间愣在脸上。
俞天没有就此打住，而是在凌月娥面前侃侃而谈。
“你知道吗，上辈子你有多笨，我救你回来的时候，你吓得腿都走不动路，还是我一路抱着你回到龙城。”
“我教你射击，你的水平简直差得不忍直视，但在做饭上面的天赋却让我望尘莫及。尤其是宫保鸡丁做得特别好吃。”
“你最喜欢喝红酒，喜欢口红，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却只在家里给我一个人看。”
“当然，我现在知道你都是装出来的。但是，那终究是我上一世在黑暗的末世中，最甜蜜的回忆之一。”
俞天聊到上辈子两人是如何相识。聊到每次狩猎过后，凌月娥是如何在家里做好了饭菜等他回来。聊到两人躺在野外的草地上，看着头顶的星空许愿，准备一起要一个孩子，却怎么都怀不上。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直到一场大火将一切焚烧殆尽。
俞天说了很多，他表情轻松中带着一丝怅惘，怅惘中又带着淡淡的解脱和释然。
这是他重生之后，第一次对一个人吐露自己是重生者的事实。
或许是有感而发，或许是因景生情，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