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神色。
王旭阳眉头微皱，疑惑道：“大师？”
轻微的脚步声忽然传来。
黑漆漆的洞口中，一个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觉然上半身**着，裤子也变得破烂不堪，入目所见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皮肉翻开的吓人伤痕，殷红鲜血将全身上下浸成一个血人。
不过觉然的神色依旧平静，虽然动作缓慢，却就像他走进溶洞时的身影一样，一步一步缓缓走了出来，直至站在阳光下。
“觉……觉然大师。”
王旭阳和其他刚刚围拢过来的众人呆呆看着此时看起来凄惨无比的觉然，愣了愣之后，脸上突然出现一抹狂喜之色。
觉然走出来了，那也就是说里面的地鬼王……
王旭阳张了张嘴，回过神后便要向觉然迎去。
但有人却比他动作更快。
几乎是觉然刚刚出现的时候，王旭阳就感觉身边一个身影呼啸而过。
定能大师快步走到了觉然面前，神色激动、震惊、骇然有之，复杂无比。
他看着满身伤口凄惨无比的觉然，顿了顿后，问道：“伤势如何？”
“不碍事。”
觉然笑了笑，轻声答道。
“那……”
定能大师又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把身外法身给……燃了？”
觉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颔首。
“……”
定能大师这次彻底沉默了下来，神色复杂无比。
良久之后，才见他神色恢复平静，缓缓叹了口气，朝觉然深施一礼，由衷赞叹：“觉然师侄以身饲魔，已然近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