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这本书还没看完？”
顾砚池一板一眼回答他，“看完了。”
顾淮琛：“……”
他敛了敛眸，“行，爸爸下次给你换新的，更全面的。”
闻言，顾砚池眼睛一亮，“谢谢爸爸。”
顾淮琛莞尔，“来陪妹妹玩一会儿游戏吧？待会我们就下楼吃早餐了。”
爸爸都发话了，顾砚池没有拒绝的理由。
更何况从小到大，他也从来没有拒绝过顾书瑶的任何请求。
“玩什么？”
“问问妹妹想玩什么。”
“想玩国王和公主的游戏。”顾书瑶奶声奶气道。
顾淮琛莞尔，捏了捏女儿肉嘟嘟的，又细腻的脸颊，“那么谁是国王呢？”
公主他已经知道是谁了。
顾书瑶：“我呀。”
顾淮琛：“……”
顾砚池：“……”
父子俩对视一眼，脑袋上冒出了大大的问号，这怎么和两人预想的不太一样。
顾书瑶之前不是一直说自己是小公主，要当公主的吗？！
今天怎么突然想当国王了。
顾淮琛顿了顿，低声问：“我们暮暮今天要当国王？”
“是呀，”顾书瑶说，“爸爸，可以吗？”
“当然可以，”顾淮琛毫不犹豫，“你想当公主，想当国王都可以。”
他只是惊讶，“不过爸爸想知道，我们暮暮今天为什么想当国王？”
这个问题，有点儿为难顾书瑶，她暂时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当国王，她就是觉得国王很特别，自己没有当过，所以想当。
而且昨晚妈妈哄睡她的故事书里说了，国王的权力很大，还能管着公主，就像是妈妈一样。
脑袋里能想明白，但她暂时还不会完整地表达出来。
三人沉默片刻，顾书瑶眨巴着大眼睛说，“就是想当。”
这理由……
顾淮琛低低一笑，“行，那我们暮暮当国王，公主你想要谁当？”
“哥哥。”顾书瑶也是毫不客气地点名顾砚池。
顾淮琛挑了下眉，看向旁边沉默的儿子。
“愿意吗？”他询问顾砚池的意见。
顾淮琛他们家非常民主，无论孩子大小，到他们能听得懂的时候，做每一件事情之前，他们都会询问孩子的想法，愿意就做，不愿意就不做。
顾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