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觉意识到了些许不对劲，“妈妈……”
顾书瑶立马红了眼眶，“你们不要朝朝暮暮了吗？”
林幼宁看着，心口一涩，“不是的，爸爸妈妈只是把你们送来学校上学，下午就来接你们，你忘了爸爸妈妈在车里跟你们说的话了吗？”
“我没……”她开始哭了起来，抽抽噎噎的，看上去极为可怜，让人不舍，“可是我……我……不想……和你们分开。”
她边哭，边断断续续地将自己的想法表露。
顾砚池本来是不哭的，听见妹妹的哭声，他也开始无声地掉眼泪。
林幼宁看着，心疼到差点就要说那这学我们今天不上了这种话。
但顾淮琛及时出声，阻断她要说的话。
“暮暮，”顾淮琛蹲下，先将她的眼泪擦掉，语调温柔道，“还记得刚刚答应爸爸妈妈什么了吗？”
顾书瑶委屈巴巴地抿着唇角，对上爸爸略显严肃的神情，“记……记得。”
“嗯，我们要说话算数哦，”顾淮琛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我们刚刚是不是拉钩了？”
顾书瑶不说话。
安静几秒，顾淮琛看向旁边也不再掉眼泪的顾砚池，将他脸上的泪痕也擦了擦，低声道：“哥哥陪着你，爸爸妈妈等你放学了也会过来接你，我们很爱你，不会不要你，但我们长大了，需要上学……”
他很有耐心地跟顾书瑶讲道理，跟她说为什么会送他们来幼儿园。
顾书瑶不再哭泣。
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答应，“可是我想爸爸妈妈了怎么办？”
顾淮琛莞尔，“你想爸爸妈妈了跟老师说，老师会帮你打电话给我们的好不好？”
说这话时，他看向顾砚池，“能不能照顾好妹妹？”
顾砚池：“嗯。”
话音落下，他去牵顾书瑶的手。
顾书瑶微微顿了下，有点儿可怜兮兮道，“好吧，那你们一定要来接我们。”
林幼宁失笑，“一定，我们拉钩，你们放学出来就能看到爸爸妈妈。”
一家四口拉过钩，顾书瑶和顾砚池才磨磨蹭蹭的，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老师进了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