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那四家大公司在，肯定能选出不错的方案了！”
……
王晓蕾持续说着，谢冰冉沉默听着，倒是没给任何反馈。
“冰哥，明天的提案会议，你都会参加的吧？”
谢冰冉想了想：
“看情况吧，其实我也不懂这些。”
王晓蕾：“可咱们品牌名毕竟是大事情，最好还是你来决定。”
谢冰冉：“我会决定的。
明天我还得给孩子们上课，开会的事再说吧。
或者你们把方案汇总好，我上完课统一看一下。”
王晓蕾：“那也行……”
……
说话间。
谢冰冉忽然皱了皱眉，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冰哥？”王晓蕾跟着停下，开口问道。
谢冰冉四下看了看，这边是大会议室外面的过道。
她又皱了皱眉，微微耸了耸鼻子，像是嗅了嗅。
王晓蕾：“是有什么味道吗？”
谢冰冉沉默了下：“今天有什么人来开会了吗？”
王晓蕾想了想：“就是广告公司的人。
上午一家过来，初步对了下方案。
下午也有一家，是第一次过来沟通需求的……
冰哥，是有什么问题吗？”
谢冰冉：“哦……没什么事。”
说着，她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是错觉吗？
怎么老感觉能闻到他的味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