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刀深深地插进了靳平洲的身体里时,他还在笑!
那样的笑,阴森森的诡异。
靳云深脸色僵硬苍白,浑身克制不住细微地抖动。
他跟靳平洲一起在盛泰集团共事了这么多年,靳平洲的办公室布局是什么样,靳云深向来就一清二楚,哪怕他办公室换了一把不一样的椅子,电脑移动了个方向,他都会敏锐地看在眼里。
他也知道,他的办公室里,长久以来连一盘水果都没摆,可怎么突然会多出一把削水果的刀呢?
而且那水果刀就在他站的那个位置,伸手可以拿到的地方!
这就是靳平洲的诡计。
他就是给他准备刀子,他迎着刀口给他刺的!
“他是真的狠啊……”靳云深想起这些来,牙齿都要咬碎。
那一刀子靳云深是发了狠的往他的左心口刺去的,水果刀往下插了十几公分,靳平洲的心脏应该被捅了一个窟窿吧。
靳云深气着气着就笑了,笑的如同着了魔怔一般。
“我就算死,也拉了一个垫背的。“
“靳平洲啊靳平洲,我以为你够聪明,够惜命,原来也是个不要命的蠢货!”
“你是有多蠢啊,才会想到这样一个办法!”
“你就算拿下盛泰,拿下靳家的一切又怎样?你不过是一个枉死的短命鬼罢了,这些东西你带不去地府的!”
“……”
不止靳云深这么想,所有人都以为那一刀子下去,靳平洲十有八九是活不过来了。
*
ICU门口。
纪南焦灼地在那来回的踱步,秋意渐凉的天气,他的额上却不停的渗出汗,一双眼里空洞的像是被人剜去了眼珠子似的。
怎么会这样?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分明被靳云深刺伤的前几个小时,他还在靳平洲的办公室跟他谈工作,分明他还能从靳平洲的眼里看到那股不死心,不认输,目空一切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傲劲。
可谁能料到短短几个小时后,他就进了手术室,哪怕是经过一夜的抢救,如今还躺在ICU里生死未卜。
纪南身子瘫软地顺着冰凉的墙壁缓缓地滑了下去。
脑子里回想起这前前后后的一切时,像是走马观花似的。
纪南的父亲以前是靳家的司机,后来一场意外,他的父母在一场车祸中为了护着靳明峥活下来而死亡,当时这事还上了社会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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