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件礼服你都不满意，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紧握的双拳也在隐隐发力。
梁鸣晁脸色一沉，周身散发着冷意，逼近乔妤，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
他低头盯着乔妤，眼神危险又带着醋意：“乔妤，你是想穿着这套礼服重操旧业吗？也对，毕竟晚会上那么多富豪你费尽心思钓男人说不定有用……”
乔妤又惊又怒，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满眼难以置信：“梁鸣晁，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我乔妤再落魄，也不会做这种事！”
梁鸣晁的指尖掠过丝绒衣架，突然攥住一件纯白鱼尾礼服。
蝉翼纱在灯光下流转珠光，后腰处镂空设计像破碎的蝶翼。
“就这件。”他把礼服甩在乔妤肩上，不等反驳便拽着人往试衣间走。
黑色帘幔垂落的瞬间，乔妤被他抵在镜面上。
“你疯了？这是女士试衣间！”
冰凉的镜面贴着脊背，面前是梁鸣晁灼热的呼吸。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勾住红色礼服的拉链。
“嗤啦——”
丝绸顺着肩胛滑落，乔妤慌忙去挡胸口。
“你不愿意换的话，我可以帮你。”
梁鸣晁却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上下打量她的身材。
这个混蛋！
“我……我自己来，你出去。”
试衣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乔妤攥着白色礼服的肩带，指节发白。
梁鸣晁就站在她面前，西装革履，却像个恶魔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还威胁她做这种事……
“出去。”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颤抖。
梁鸣晁却纹丝不动，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枚银色打火机，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啪嗒”一声，打火机开合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乔妤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镜子里映出她狼狈的模样，红色礼服半褪，露出白皙的肩膀，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
“快点。”梁鸣晁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的耐心有限。”
乔妤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颤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