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陆天舒的重瞳眼被姜云昊挖去了，他冷冷一笑：“我不是妖族，我是人族。
你姜云昊就算是再百无禁忌，也不可能连人族都吃吧？”
“呵呵，你吓唬不住我。”
陆天舒虽然失去了双眼，但神念还在，依旧可以看到四周景象。
在陆天舒看来，姜云昊故意摆出这幅姿态，就是来坏天桀道心的。
效果确实很不错。
然而陆天舒自问，他与姜云昊一样，都是人族。
两人虽然出身不同，势力不同。
但人吃人，这事若是传出去了，对姜家帝子的影响可也不小。
而且，自己也会感到膈应。
总之，陆天舒是根本不相信姜云昊敢吃他！
不过就是一死而已。
如今已经失去了重瞳天赋，心如死灰的陆天舒，是根本无惧姜云昊威胁的。
“嗯，我知道你想死。”
然而出乎陆天舒预料的，姜云昊并没有威胁他。
姜云昊只是微微一笑：“但死了的话，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呵。”陆天舒耸了耸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但你若是追随了本帝子，为我姜家效力，我可以允诺你，替你斩了那太上忘情道的主导本体。
自此以后，你为本体。”
嗯？！
这话落在陆天舒的耳中，却是让陆天舒的身子骤然紧绷。
陆天舒的脸上表情明显变化了。
他确实不怕死，他也无惧生死！
但他更想以下克上，将那个以一副理所当然模样指挥他办事的本体陆天舒给揪下来！
自此以后，自己的命运由自己来做主！
“你看，你可以选择死。
这是你身为太上忘情道的下位存在，为数不多可以自己做主的决定。
毕竟，你这一生，都被那陆天舒掌控着。
你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只能干什么。”
姜云昊的声音，宛若是魔鬼低语般，钻入了陆天舒的耳中。
“但你不觉得很不服气嘛？凭什么他就高高在上，掌控你？
你们都是陆天舒，为什么就不能由你来主导一切？”
“你真想死嘛？以一个失败者的姿态，悄无声息的死去？
甚至，那本体陆天舒都记不住你，他恨得也只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