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桉调笑道：“还不上你是不是就要下岗了？”
周艺彤说：“下岗了再去买房子就好，没关系。”
夏桉大笑：“别，要是我害得你下岗，保证给你安排工作。”
周艺彤眨眨眼：“你都还不起贷款了，怎么给我安排工作？”
“……”
有说有笑，一路到半夜。
夏桉能感觉到由于一切都趋于正轨，自己身上有了几分洒脱恣意。
同样，这种气质也被周艺彤深深的察觉。
少年人的痞气，中年人的睿智和沉稳，兼顾在这样一个小男生身上，太诱人了。
她刻意控制自己不要喝多，免得得寸进尺。
两打啤酒，喝光没有再要。
十一点，周艺彤说自己该走了。
夏桉仍有些依依不舍，倒不是别的，一来和她聊天很舒服，二来自己也难得在这种地方喝一回。
但想到人家一个眉清目秀的大姑娘主动说走，自己也不好强留，便也穿上外套起身。
周艺彤见他没有买单的意思，走到前台，却被夏桉拉了回来。
“领导挂账。这便宜不占，以后机会越来越少。”
逗得周艺彤笑弯了腰。
出门，又飘起雪花。
夏桉说要送她，周艺彤晃晃头拒绝了，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老小区，说自己就住那，走几步就到家。
“你也打车走吧，现在查酒驾越来越严，想想你的名声。”
说着，不给夏桉再说什么的机会，微笑摆摆手，转身走入风雪。
……
同一时间，东山也下雪了，但没有风。
雪花无声飘落，在车灯照射下，似大团的棉絮。
谢晚晴握着方向盘，嘴里骂骂咧咧一刻不停，很难听，骂娘。
副驾驶的灿烂妹，脸上有个红肿的巴掌印。
“哎呀，没关系的，喝了酒嘛，他又本身不是个好脾气，我都不在意，瞧把你气的。”灿烂妹笑嘻嘻地劝。
谢晚晴气得眼睛发红，几欲落泪，一脚刹车停在路边。
探过头，在灿烂妹脸上轻轻吻了一口，摸着那个巴掌印，柔声说：“这次是我想多了，刘文那货本就是个混不吝，我不该拿你去激他，但想逼着我去嫁到刘家，他也是瞎了心了。
朵朵，你放心，这一巴掌，我很快就还给他。”
灿烂妹张朵朵又劝：“都说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