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第二天醒来时,马文才已经退烧了,但是身体貌似还是挺虚弱的,便没有去上课,夏雨诺与馨儿留在房间里照顾她。
说实话,让我上陶渊明的课,我还真不想,但是柳仪堂似乎对陶渊明很是欣赏,竟然坐在马文才的位置上与我们一起听课。
也不知道这老头安得什么心,山长要他教我们练书法,他却直接给我们一人发了一坛酒,说先喝酒再写字,我的妈妈咪呀,姐姐我一杯就倒,还怎么写字啊。
他们一个个都喝上了,没想到祝英台都有两把刷子,喝了好几杯还不倒,老头盯着我的位子看了好久,继而问道:“你们俩个怎么不喝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