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我没戴上佛珠之前，我对你有生理性的厌恶，这不是我想这样的，而是有另外的力量让我厌恶你，只要一靠近你就各种不舒服。”
江晟也在解释，因为只有开诚布公，他们才能真的彼此信任。
“但我依然想靠近你，因为祂不让，所以我就越要反抗，想方设法跟你在一起，也许可以知道一些什么。”
宁秋棠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吗：“所以你手上的伤口是为了抵抗那种力量？”
“嗯。”江晟深深地看着她，觉得今天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
宁秋棠听到他说的这些，基本可以肯定了，确实有东西在作祟，那就是所谓的系统了。
她正要告诉他自己的发现，却发现想说出口，却无法发声。
她怔了怔，一股寒意从后背散开，她紧紧盯着江晟闭上了嘴。
江晟却突然伸出手捧着她的脸，两人对视上他直接问：“有什么东西不让你说话？”
宁秋棠发现她连点头都做不到，眨了几下眼睛，眼神格外明亮。
江晟盯着她的眼睛，把手腕上的佛珠摘下来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