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子的。
会不会像别人一样贴满了各种海报？
当她推开房间门，却意外看到了满房间的素描画。
她从地上捡起来一张，画上是个女生只是没有脸。
为什么这些画都没有脸，是自己吗？
她觉得这身形气质跟自己也不一样。
江晟回来的时候，看到她把这些画都捡起来，一个个对比一样。
“为什么感觉你的这些画每一张都是不同的人。”
宁秋棠刚开始还以为他是在画喜欢的人，现在发现他估计是在找人。
不过因为他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所以仅凭着一些碎片化的记忆再描绘出他想找的那个人的样子。
“因为也不知道她是谁，那个人每一次出现在我的梦里都是不一样的。”
“但一样的是，每一次都没有脸。”江晟盯着她看，随手拿一张画跟她对比。
宁秋棠把画纸挡在自己脸面前：“是我吗？”
江晟抓住她的手腕，画纸落在地上。
少年勾着嘴角露出邪魅肆意的笑容：“不是，这些人是我杀过的人。”
“她们该死，居然妄想取代你。”
宁秋棠恍然，她说呢，这些画看起来毫无感情，有的是冷漠的杀意。
“你刚才出去干什么？”
“陈锦寺他们来了，整出来了一点幺蛾子。”
江晟拉着她的手出去，打开对面的房间：“这里才是我睡觉的地方。”
“今天晚上，你睡这里。”
“我可以回家的。”
宁秋棠觉得他不安好心，手心有点冒汗，想退出去，彻底进入他的领域，仿佛会被圈禁一样。
江晟抓住她的手腕，看她后退的样子露出受伤的表情，凌厉的眼睛笼上几分失落：“我还以为你会陪着我。”
好可怜。
宁秋棠瞬间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