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思你不知道？”霍许意味深长地开口。
“现在有点知道了。”宋加笛之前的确没多想。
“看你在工作上挺精明的，职场社交玩得也挺明白的，怎么在感情上……”这么迟钝呢？
霍许说了一半停顿下来，一个动了心跑去找医生诊断的女人，似乎的确不能要求她太多？
宋加笛目光澄澈地凝睇着他，“我第一次爱一个人，第一次恋爱，可能有些笨拙和愚钝。如果有欠缺和不周到的地方，可以随时提醒我。”
听她说得这么认真，这么诚恳，霍许的心像发酵的面团，暖暖的、软软的、胀胀的……
他情不自禁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做得很好。”
当他把她揽至身侧的时候，宋加笛顺势靠在他肩上，“你真的担心我会移情别恋吗？其实我觉得谈恋爱真的是一件挺麻烦挺浪费时间的事，我有勾三搭四的时间，不如多做几个投资分析，给我的回报可能还大一些。”
有一句话宋加笛留在心里没有说：我的业余时间应付你一个已经足够了。
“浪费时间？”霍许不以为然地反问，语气稍有不满。
“只可惜，我抗拒不了苯基乙胺和多巴胺，它们让我没办法对你说不。既然无法抗拒，那就坦然接受好了。”宋加笛这些年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个技能就是绝不让自己陷于精神内耗。
“所以是开心的，对吗？”霍许非常在意她的感受。
宋加笛狠狠点头，“当然。谈恋爱当然是为了开心，难道是为了吃苦吗？”
霍许：“……开心就好。”
宋加笛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意味深长地道：“成年人，尤其是过了而立之年，哪里还有奋不顾身的爱情。大多都是先权衡利弊，再小心翼翼地一次次试探罢了，一旦试探出不利的结果，立马就会全身而退的。”
丁运恒便是这种。
霍许知道她说得很对，但是真话听上去往往有些残酷，并且扎心。
“所以你不会奋不顾身？对我也是权衡利弊？”
宋加笛诧异地抬头瞥了他一眼，这一点还需要怀疑吗？
“我不会奋不顾身，我永远最爱自己。《小王子》里说：你首先是自己的玫瑰，然后才是小王子爱的玫瑰。当然，爱自己和爱你并不冲突，所以权衡过后，我觉得自己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奋斗，人生自由、经济自由、情绪自由，值得一场好的爱情。”
宋加笛说得很现实，也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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