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得让围观众人不由相信，她季璇才不可能雇人拍自己这么丑的照片。
随机姜雨欢又加一把火。
她点开了手机备忘录里的一段录音。
录音响起的瞬间，围观群众顿时安静下来。
整个剧组安安静静，只有许多人的呼吸。
手机里清晰传来江颖颖助理的声音。
“我再重申一次，一定要拍到季璇推到江姐的画面，要高清。还有通稿都拟好了吧？”
“当然，‘季璇因嫉妒在剧组推江颖颖入水’嘛。视频一拍到，剪辑后就发。那尾款……”
“事成之后自然打给你，你还要负责后续舆论发酵的，全打给你了，你把视频和通稿发出去就不管了怎么办？这种事还需要运作！”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问一嘴……”
“把事情办漂亮，自然钱就到位。”
……
随着录音结束，江颖颖一时没控制住表情，脸色有些狰狞地看向缩进人群的肥圆。
“你还录了音？！”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但是已经晚了，剧组众人都看向她，无数双眼睛里满是“你可真会装”的嘲讽。
肥圆躲在凯文身后，探出半颗头回视江颖颖：“当然要录音！要是事成以后你们不给尾款，那我不是白干活了？”
江颖颖嘴唇轻微颤抖，前胸剧烈起伏，恶狠狠看向一直躲在人群里的小助理。
小助理害怕得浑身发抖，但是毫无办法。
是她把事情办砸了。
季璇恨得咬牙切齿，修长手指指向江颖颖：“我就知道！你还想倒打一耙！”
事情进展到这里，前因后果已经清晰无比，江颖颖再怎么狡辩也没办法了。
姜雨欢笑眯眯拉住暴走的闺蜜，扫视剧组众人。
“你们娱乐圈，真是精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