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小方作为一个合格的社畜，首先将合同看了又看。
眼前确实是季璇的工作室，合同也是真实有效的。
工作室的这位人事，也是小方曾在各种公开场合看到过、能够确认身份的。
她又忽然想到：“但是，我之前签过不少协议，如果江姐知道……”
季璇工作室的人事嗨了一声。
“违约嘛，赔点钱而已，凯文都跟我交代了，没事的。”
小方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季姐，她愿意帮我付违约金？”
人事耸肩，催着她把劳动合同签了。
她似乎很忙，处理完小方的事情就要走，临走前她好心提醒道：“别高兴太早，试用期打八折。”
“以及你的违约金，每个月从工资里扣除百分之二十。”
小方掐指一算，哪怕试用期八折，再扣掉百分之二十，那每个月也有七万多！
一个区区助理这么高的工资，简直闻所未闻。
人事打开门，说，
“而且，我们大小姐很难伺候的。”
小方心说，有多难伺候？比江颖颖还难伺候吗？
江颖颖给她的工资也就一万块钱，也就是沪城平均水平，还不买公积金。
而且经常让她买东西之后，江颖颖并不会主动给她报销。
为了24小时随时响应江颖颖的号召，她的租房地址不敢太偏远。
每个月房租都是五千。
要是某个月因为帮江颖颖买了东西，对方却一直拖着不给报销，她就吃土。
回忆起之前的事，小方不由担忧道：“那个，姐，我问一下，如果帮大小姐买东西，给报销吗？”
按照季璇的消费水平，她哪怕一个月七十万，怕也是不够花的。
人事莫名其妙看她一眼。
“给大小姐买东西哪轮得到你，想得美。”
说完她开门离去，留下一句干练的“明天九点来上班，别迟到”。
独留小方站在豪华的临江办公室边，看着滔滔而去的江水。
过了许久，她使劲掐了掐自己的脸，疼得要命。
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只是这一次，是因为高兴。
***
连续逛街一整天，季璇也有点累了，拉着姜雨欢要回家。
与其同时，系统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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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