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源耸肩，再次答非所问：“这里这么黑，你一个女孩子不害怕？”
姜雨欢嗤之以鼻。
上辈子，她每天加班到凌晨，不也是这个点儿才回家？
当然，上辈子她住在临江的高级公寓，安保齐全。
是这辈子这个小破胡同里的家比不了的。
这里没有灯光，走道窄小楼梯崎岖。
还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
像是排泄物、厨余垃圾以及各种体味的混合。
不过，姜雨欢才不会在季思源面前露怯。
见男人一副要送她回家的样子，她歪歪头，随他去。
送上门来的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姜雨欢凭借原身记忆，从精致的坤包里拿出一把快要生锈的钥匙，打开门。
一股淡淡的尘灰味道扑鼻而来。
季思源跟在她身后，一眼便将她的小房间望到了头。
不过十几平方的小厅，一张沙发上堆满各种奢侈品袋子，都是空的。
沙发正对着一张小桌子，桌上同样摆满各种高端化妆品的口袋，乱七八糟。
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小碎花布的床单被套，被子乱糟糟揉成一团丢在床上。
角落处一个卫生间，门虚掩着，传来因为排水系统破旧的沤臭。
季思源作为季家二少，这辈子哪见过这样的房子，不由自主皱起眉。
脚步停留在门口不动。
姜雨欢转身，挑衅地冲着他扬扬下巴。
“季二少，怎么不进来？”
她精致的下颌线被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亮，小脸上的表情有些得意洋洋。
季思源忽然眉眼舒展，勾起嘴角，笑得疏懒迷人。
他迈开长腿一步跨进来。
姜雨欢却看也没看他，自顾自提了个A家的袋子，从各种乱七八糟的杂物中提拉出一些日用品。
身上还穿着逛街时季璇买给她的紧身裙，不方便收拾，姜雨欢随手拿了件卫衣牛仔走进厕所换衣服。
房间狭小，前往卫生间经过季思源的时候，她顺手提了沙发上收拾好的两个大袋子，
塞进季思源手里。
“劳驾。”
说完，她头也不回进入了卫生间。
季思源：？
季思源：……
这是把他当什么了？
他一低头，发现自己站在门口，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