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抬，朱灏淼的目光被一旁橱窗里的银色战甲吸引，像是在打量喜爱的玩具。
“他跑了？！”
“没有。”
“你抓到他了？！”
“没抓，吃了。”
“？？？！！！”
托尼面色一滞，仔细思考，认真分析，最后五官缓缓皱成一团，露出了地铁老人表情包。
“吃……吃了？”
这是什么暗喻？还是神学上的术语？
然而朱灏淼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的咽了口唾沫，比出个大拇指。
“嗯，入口即化，味道好极了。”
“…………”
隐约察觉到这个‘吃’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吃’，托尼·史塔克陷入了深深沉默。
再联想到朱灏淼那一双遮天蔽日的黑暗羽翼，托尼心头莫名涌起一丝恐惧，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少年，而是阴冷残暴的神魔。
但转眼理性就压倒感性，托尼碾碎心头的恐惧，直视少年完美无暇的侧颜。
“这是之前试做的战甲，你喜欢它？”
“嗯，挺帅的。”
“我可以送给你。”
“不用，这玩意对我来说就是个玩具，一捏就碎。”
“…………”
虽然很想给他科普一下钛合金的硬度，但想到对方那神秘莫测的力量，托尼痛苦的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器在对方面前好像真的就是个玩具。
霎时间，莫名的不服气在心头涌现，一颗种子悄然生根发芽，托尼暗暗决定，要制造出一具足以和他抗衡的装甲！
另一边，奇妙的共鸣在灵魂深处荡漾，朱灏淼诧异扭头，从托尼身上察觉到了一闪而逝的原罪神性。
“托尼……”
“嗯？”
“你犯了傲慢之罪。”
“啊？？”
“以凡人之躯，妄图比肩神明，呵呵，真是有趣的家伙！”
拍拍托尼的肩膀，朱灏淼眼中闪烁着兴奋光泽，有种亲手培养一件艺术品的期待感。
“不过，也许正是这种特质，才支撑你走到那最后一步，书写传奇……”
耳边回荡着细若蚊呐的幽幽呢喃，托尼·史塔克听不真切，但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就被黑衣少年转移了注意力。
“对了，你心心念念的保命功法已经完成了，想要学吗？”
眼睛一亮，托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