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灿烂。
这样一番话说完，反倒是章华盛嘴角一扯。
他刚刚这么说，实际上有点心虚，但....读书人，嘴巴一张，天上地下皆不如我，这就是风骨。
此刻柳白反倒是应了他的话，让他有些躁得慌。
然而....仅仅这么一瞬，章华盛心中警惕大起，微微眯起眼眸看向柳白。
容貌这么明显的事情上，柳白居然在言语之上都‘甘拜下风’，而且算算时辰，这刚离开宫中便来见自己这个文英阁大学士，想必是心中有着自个儿的小九九。
此刻不提防，等一下被卖了都不知道。
“你想干什么？”
章华盛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衣角，一副防御的姿态。
柳白笑意更加浓厚，屁股略微朝着章华盛挪过去一点，开口道：“章兄，我是来劝你的。”
章华盛顿时头皮发麻，连忙摇头：“劝我什么，我可不掺和到你的事情中去。”
“杀了秦邑，这事儿有没有公论，看到你，就知道了。但...这事儿实际如何，你最清楚。”
“还有，陛下没有杀你，反倒是让你进了探鹤卫，定然是有条件的。”
“小的大的事儿，都不是什么简单事儿，你怎么劝，我都不听！”
连珠炮一般的话语，让柳白的动作一滞，双目忍不住紧盯章华盛。
窝草，踏娘的天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