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
嗯，别说万寿帝君了，他能有佛祖，道祖厉害吗？这些愚昧的欧洲人，真是山猪不识细糠。
既然整个欧洲，所有的国家未来都将会是大明麾下的一个布政使司，或是一府之地，那就应该有一个具备大明形状的样子。
臣服者就应该有臣服者的姿态！
“对，大人说的对，在皇帝陛下面前，上帝也不过是仆从而已。”看了眼面色有些僵硬的哥哥理查德一眼，爱德华当即开口打圆场。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哥哥理查德，可是一名坚定的天主教徒。
要是让他说出亵渎上帝的话，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甚至弄不好还有可能会让整个萨瑟兰家族，得罪眼前这位小旗官大人。
一旁的威廉，此时也疯狂的给父亲理查德使眼色，示意他要服软，毕竟萨瑟兰家族的未来和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上帝？只能抱歉了，反正上帝会宽恕每个人的不是吗？圣子都能宽恕钉死自己的犹太人，圣子就代表了仁慈之父的意志。
唉，只能先苦一苦上帝了。
“爱德华先生，”小旗官嘴角噙着笑，抬手打断爱德华，撇头看向理查德，道：
“我想听理查德族长亲口告诉我，上帝到底是不是我大明皇帝陛下的仆从。”
随着小旗官话音落下，马车里的气氛陡然变得压抑了起来。
威廉跟爱德华，也是在这一刻，浑身紧绷，紧张的看向自己的父亲和兄长。
理查德·萨瑟兰，这一刻自然也感受到了，马车里的凝重气氛，心头也是压力骤增。
他知道，自己刚才不舒服的情绪，引起了这位来自大明使臣的不满。
这个时候，自己要是再不拿出一个态度来的话，那么说不定今日就是整个萨瑟兰家族的末日，毕竟他已经听儿子和弟弟说了伦敦港发生的一切，也知道了符箓的强大。
对于卖国，他根本不在乎！
他能执掌庞大的萨瑟兰家族，并且家族在他的带领之下，现如今已经渗透到了英国上层各界，而萨斯莱家族更是顶尖家族之一。
在他心中，家族利益永远是最重要的。
之所以会表现出不舒服的情绪，不过是习惯罢了，身为一个忠诚的天主教徒，听到有人对上帝的亵渎，这是下意识的不满而已。
倒不是说他真的头铁的敢为了自己的上帝而得罪大明。
“……上帝。”理查德在儿子威廉和弟弟爱德华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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