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铃笑道：“阿姨好！”
估计这女人会在萧御姐面前装一装样子，自己要把她心态搞乱才行。
不过他倒是惊讶于萧御姐的识人本事，刚才短短的时间内就察觉到了方玲的问题。
“叫老师！”
方玲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之色道：“你学多久了？现在是什么水平了？”
这态度倒是出乎白凡意料了，没想到这姐们这么暴躁啊，估计外面走过来的萧御姐都听见了。
白凡并没有被方铃的冷漠态度所影响，依旧笑嘻嘻地回答道：“一年了，但我目前只会弹《小星星》。”
说罢，他还有模有样地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弹奏的动作。
“你跟老师学，以后每天要练两个小时，练不完不能喝水，不能上厕所！”
方玲认为以自己的能力肯定可以进入这琴行工作的，并没有意识到这是白凡和萧御姐在试探她。
因此，理所当然地把白凡当成了自己的学生，丝毫没有掩饰她糟糕的教学方式和态度。
“那老师，我可以现在去拉屎吗？”
“不行！就算拉在凳子上，你也要练完才能去！”
白凡是越听越无语，他还以为让对方暴露要很久，没想到对方直接自爆了！
而一旁的杨曼曼，总算是知道了方玲的教学方式了，感到十分无语。
青凡钢琴培训中心的学生，很多都是她父母介绍过来的。
不是这个老板的孩子，就是那个局长的孩子！
要是这样教，她们迟早会倒闭的！
“好了，你先回去吧。”萧御姐抱过白凡，朝方玲微笑道。
她让白凡试探老师，就是想让他们在没有心理防备的情况下，平常教学时怎样对学生的？
现在方玲的教学态度，她绝对不会招对方进来的。
哪怕让对方在他们这就上一节课，都可能会给他们琴行带来损失。
“萧老板，我这是没通过吗？”
方玲脸色瞬间黑了下来，都是老江湖了，她岂能听不懂萧御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