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命一样……跟那些真神兄弟会成员差不多。”令那些曾在内盖夫地区和自由军交战的俄军士兵们迷惑不解的是,自由军的作风似乎在穿过沙漠后发生了剧烈的转变,而他们无从知晓这种变化的来源。虽然自由军战术风格的变化表明当前指挥这支军队的指挥官并不是先前率领它入侵耶路撒冷地区的那人,但即便是最多疑的俄军情报人员也不相信临阵换将能如此快速地改变一支军队的风气。“……你说,他们是不是在穿过沙漠期间经历了些什么蹊跷事?”
“现在已经是21世纪30年代了,您该忘掉那些沙漠志怪故事。”前线阵地上的俄军大尉出面制止了下属了争论,“我倒是听他们冲锋的时候喊些带有以色列一词的口号,以前他们也不这么做。难道说他们近期招募了许多犹太人?”
即便面临着敌人的狂轰滥炸也坚持留在距离前线不到1千米的指挥部内的君特·冯·埃瑟林没有兴趣维战线另一侧的俄国人答疑解惑。麦克尼尔惯于在一系列试探中找到敌人的弱点或诱使敌人主动制造一个的新的弱点再发起决战,但那并不是埃瑟林的风格,而且自由军主力从耶路撒冷地区南部转移至中部后很有可能面对一整个集团军围攻的险恶处境也不允许它这么做。以俄国人哪怕用上战斗辅助AI都无法预判且极具侵略性、咄咄逼人的作战方式彻底打乱俄军的部署、使敌人顾此失彼才有望胜出——当初埃瑟林一再向麦克尼尔强调自由军的战术还有变得更灵活的余地,而当他受麦克尼尔委托接管指挥权时,并不留恋现有的职务也不想取代麦克尼尔在这群士兵心目中地位的他十分果断地选择了注定要释放出人类灵魂中黑暗的对策。
沙漠中亡命的日夜里,士兵们的感知逐渐变得迟钝,原本可以忽略的异样情绪对他们的影响也被逐步放大。过往的记忆只是些储存好的数据,经由过往而定义的【当下】个体的全部信息也同样能够以算法描述,11号平行世界中掌握了这一利器的利邦兹·阿尔马克毫不犹豫地试图以神明的身份支配全人类,而并不认为这狂妄的念头与人类的身份相称的埃瑟林则借助些现代技术手段向作为一个集体与外界割裂的自由军士兵们讲述了一个他可以从波兰一直说到乌克兰的故事:遵循着祖辈的古老生活方式耕作在土地上的人们不了解外界的变化,不清楚那时堪称新时代十字军的盟军正对可悲地借俄国的尸骸返回人间的撒旦发起又一次东征的意义,但他们至少还记得《圣经》中的故事,知晓主将派大天使米迦勒荡涤人间之污秽。
“主已差天使长米迦勒化作实体降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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