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这么简单？”梁斌问。
“就这么简单！”沈旗道。
梁斌缓了好一会儿，终于爆发。
“沈旗！你真的是……”
梁斌似乎是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又似乎是知道他和沈旗的观念完全不同，于是梁斌干脆转移方向了。
“白清荷在此之前已经不行了，没有价值了，我和你的合作前景那么好，你为什么……”
“不不不！”沈旗摇头道，“她没有不行，你能做的她都能做！非要二选一，我还是选择正义！”
所以……答案还是正义！
这一刻，梁斌感觉自己的无奈已经无可扭转了！
“所以你也是从利益的角度出发，觉得白清荷和你合作能比我和你合作更好？”
“这是次要的！”沈旗笑道，“而且不仅仅是白清荷！”
梁斌一愣，心里忽然生出恐惧来。
“所以……还有樊建？刚才那份邮件……你和樊建联合了？”
沈旗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梁斌，我们不是一种人，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
“娱乐圈脏乱差，艺人也有各种不好的手段，但只要是不伤天害理，为了达到某些目的的行为，其实也是正常的。”
“你的前妻白清荷，在娱乐圈里都算是很好的！”
“而你却伤天害理了，你真的不如那些艺人！”
“对于你这样的人，连自己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妻子都坑，我难道不会担心你坑朋友和合作伙伴吗？”
“虽然超超不是你的孩子，可超超是无辜的，你连超超都能拿来利用，我难道不会担心你将来利用我吗？”
对于沈旗的这些话，梁斌倒是很好理解。
沈旗无缝切换到生意人的角度，用生意人的思维，梁斌就更好理解了。
“所以你就要毁了我？”梁斌问。
“不是我毁了你，是你毁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