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不是万变眷者？
现在连万变自己，也陷入了不确定的怀疑中。
其他主宰，不可能有这样的烦恼，因为哪怕是子嗣也不敢戏弄哄骗自家主神。
但万变麾下的……每一位万变眷属都以能哄骗成功主宰为荣。
祂自己，也鼓励神选、眷属们这么做。
尤其这一刻，祂能感知到涡神之子体内，那一丝极其隐晦，介于存在、不存在之间的万变神性。
不过就算没有这么一点“证据”，祂还是会选择配合李渔。
无他，祂万变，本就是无垠灵界中最臭名昭著的乐子神。
出现一个将古圣骗成傻子的机会，祂怎可能放过？
于是乎下一刻！
万变那嚣张之极的回应跟着响起在了诸界之门内。
“你会输的！蜥蜴怪。”
“混沌牌是无垠灵界第一游戏！也是第一艺术！”
“所以，它不适合你，你只适合躲在阴暗的实验室里，鼓捣那些粗制滥造的种族和血肉，创造那些注定会消散在时空长河中的魔法禁术……哪怕我麾下随意一个眷属，也可以让你在牌局结束之后，变成乱甩口水的痴傻蜥蜴。”
……
当这几句话响彻时，李渔笑了。
他知道，他成功了。
后续还能不能成，尚是未知。
但至少现在，他完美利用了各种条件制造巧合，完成了对诸天万界所有观众，以及好几位主宰的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