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凝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地上的石块，把手中的荒草碾成了绿色的浆糊，丝毫没有顾忌，果断的将这滩东西涂到了自己的身上。
浓重的腥草味笼罩在她身上，刺激的后面的两人一阵摇头。
“视触嗅味听五觉，多数动物的嗅觉几乎都是人类的数千倍，小野却没有提起。按照他缜密的个性，绝不可能忽略这个关键问题。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在考验我们。”
索浩和陆姨都惊讶的看着陆雪凝，也不再犹豫，立即学着她的动作把脚边几丛草木给薅了个干净。
边走边抹，三人就这样摸索了很长时间。
身边既没有丧尸经过，也没有什么异种环绕。
直到悬在了红雾上空的模糊太阳到了他们的头顶。
一直领队的陆雪凝猛然停住，让后面的索浩和陆姨都吓了一跳。
“雪凝怎么了，你看到那些怪东西了？”索浩压低声音问着。
陆雪凝没有回答，反而奇怪的看向四周，反问道：
“你们有没有感觉......雾小了？”
索浩眯起眼睛环顾周围，本来就不大的眼眶彻底成了一条缝。
“没有啊，哪里小了，不还是原样？”
陆姨也附和的点点头，她同样没能察觉出雾气的稀薄。
“哦？”
陆雪凝直起身子，转头看向右手边，那里是东郊的别墅区。
最近的那幢房子，离她们大概有个十五米的距离。
而这些都毫无保留的呈现在陆雪凝的眼中。
陆雪凝继续环视，各种心思闪动。
的确，雾气变小的可能性很低，但自己的视野却开阔了几倍之多。
陆雪凝尽力学着李野那样分析，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自己的视力在不知不觉间提升了。
“这就是小野说的——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