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人是谁杀的？”
王刚愣住了，犹豫的瞥了眼双腿发颤的陆开霖，咬牙说道：
“就是陆开霖那畜牲。”
李野不出所料的点点头，两颗明亮的眸子锁定了陆开霖，咧开嘴角，露出了一点白牙。
陆开霖见状不再后退，反而走近李野，直截了当的跪在了他面前，言辞恳切。
“李野，野哥......我错了，以前是我不对，那时候猪油蒙了心。”
王刚悄摸的走到厂房里，将那群刚刚被陆开霖吓到的人喊了出来。
所有人都渐渐围在了李野和陆开霖身边，窃窃私语声让陆开霖的神色一变再变。
“那是小野吧，当年好像就是他戳穿了陆开霖这禽兽。”
“对，要不是今天他回归本性，我都快忘了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暴力狂......”
“还好，陆姨和雪凝离开的早噢。”
“唉，丁顺安也是个苦命人，交了这么个兄弟。”
......
李野玩味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陆开霖，像是客人在欣赏马戏团的小丑。
陆开霖神色阴翳，低声吼道：
“我好歹是雪凝的父亲！”
李野顿了下，还是摇了摇头，轻声道：
“你不配，雪凝现在有我这个哥哥，就够了。”
跪在他脚跟前一米的陆开霖浑身颤抖，猛然抬起头，一道赤红色的长鞭就出现在他手中。
“小东西，死！”
“要不是你，那两个婊子还是我的玩物，我也不至于如今还在这狗屁动物园当什么饲养员！”
“都是你害的！”
鞭子发出尖锐的破风声，那头缩在角落的黑猩猩也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抡起硕大的拳头朝着李野扑过来。
与其坐以待毙被这小子杀死，不如先下手为强！
跪在这个距离，也刚好能让这【驯兽鞭】的威力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