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麻烦，得不偿失。
“师父，既然不传外人，弟子也不便学习……”
白凝猛地看向楚晨，两步走到其身前，瞪着眼睛歪着头。
“我发现你小子现在胆子越来越大，老娘说一句你顶一句。”
“弟子不敢。”
“我教你，你就学。”
“是。”
楚晨已经看出暴躁师父的变化，她嘴上不饶人，心里却在关心自己。
急着教我功法，无非是担心守尸妖的事情，再发生第二遍。
曹猛说的话，白凝真的听了进去。
怕麻烦的白凝，居然细心讲述这套拳法。
“龙腾九天拳，一共九式。”
“第一式：潜龙在渊。”
“灵气出京门，过魂门、天宗、风门、陶道、天井、支正，汇聚阳池。”
“一拳轰出，如潜龙出海，拳风化作气浪，铺天盖地而来。”
“第二式：飞龙在天。”
白凝一口气将九式全部说出，也不管楚晨能不能记住。
她依稀记得，自己在学这套拳法时，一遍就全部记住了。
“都听懂了吗？”白凝问道。
“差不多吧。”楚晨模棱两可回话。
“去院子里打一拳试试。”
“是。”
应声后，楚晨跟在师父身后，来到庭院内。
他根据记忆，开始运转经脉中的灵气，嘴里小声嘀咕。
出京门，过魂门、天宗、风门、陶道、天井……
天井后面是什么来着？
楚晨收了拳，再次运转经脉中的灵气。
灵气走到天井后，死活就是想不起来下一步动作。
白凝在一旁看着，也不说提醒一句。
“出京门，过魂门、天宗、风门、陶道、天井……”
“支正啊。”稚嫩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轰！”
一道气浪冲向天际，泛起层层涟漪。
楚晨收拳，难以置信地看向吴星瑶。
后者打着饱嗝，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拳法灵气流转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我擦，我捡到宝了！”
楚晨还没高兴太久，就听暴躁师父留下一句话，人就腾空而起。
“小瑶，你来监督楚晨练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