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不止眼前所见的这一些。”
他将切好的鹿肉推放在莉娜面前，她抬起头，注视着对面这双微闪的灰绿色眼眸。
“我有时还真是猜不透你，布雷斯，你深藏在皮囊下的心思只有你自己清楚。”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不如来检查一下你的进度，我的面具你准备什么时候揭开呢？”
“暂时没办法，不然，你可以再露出些蛛丝马迹，给我透露些不为人知的信息。”
“弗利维让你检查试卷的答案，以你的观察力不可能看不出来我卷面上的疑点，我知道你不会令我失望。”
“或许，还有你告诉我的，文赛·莱斯特兰是不是和你说过要小心我。”
布雷斯的一句句皆是问题，语气却异常平和，“莉娜，为什么总是让我主动提起呢，你怎么不过来质问我？”
“我故意留下明显痕迹，想让你早日发现，你知道吗，我等了你很久。”
他用叉子戳起一块肉粒，放进嘴里。
莉娜顿住几秒，接着淡淡开口，“隐藏自身锋芒不算穷凶极恶的事情，布雷斯，你的个人选择与我毫无关系，并且无权干涉。”
“文赛是和我说过这句话，但是我想你既然会给他留下痕迹，那必然不会是很严重的事情。”
“你有你自己的处事方式和秘密，我没有任何疑问，怎么说呢，我似乎可以理解你这样做的理由。”
布雷斯手中的刀叉相互碰撞，他定住动作，目光灼灼地望向她，“你的意思是...理解我？”
“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种感觉，总而言之，关于答卷和那份秘密，我没有理由提出质问。”
“莉娜，你的生日礼物...我送你一个秘密怎么样？”
布雷斯的眼神从她脸上掠过，像是对着窗外在说话。
“不用，布雷斯，每一个人都有保留自己秘密的权利，包括我自己，你也不会例外。”
莉娜抿了一口杯中的饮料，熟悉的酸甜口味，“而且要是文赛发现的那个，我就更加没兴趣了。”
“这个秘密与你有关，考虑一下，你确定不想知道吗？”
他轻叹一声，话里带着引诱的意味。
布雷斯皱眉放下玻璃杯，“阿夸维特酒还真是不好喝，以土豆为原料的烈酒，真亏他们想得出来，看来挪威的传统饮料不适合英国人。”
莉娜一把拿过酒瓶，放在地面上，“未成年禁止饮酒，我可不想一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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