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把自己的煤球卖贵点儿。”
大爷一听也也越发急了，就想解释。
忽又想起这是在黑市，他担心声音太大了引来纠察队的。
所以只能小声嘟囔，“我说的都是真的，当时就在城东那块的居民区。”
“有个丫头找我买煤球…”
而王大发正好听到了他小声说的这些话，心里顿时就激动了起来。
当即就掏钱买煤球，并借机套大爷的话。
根据大爷的描述，王大发很快就确定了当初找他买煤球的人就是林芷。
王大发欣喜万分。
他当即就跑到纺织厂家属院去找林峰打听了林苒家的地址。
等雪一停，就跑过来了。
林苒听完王大发的话也是心里一惊。
若之前只是怀疑王奶奶的死与林芷有关，那现在就是确定了。
没想到那个王奶奶还真是林芷下手害死的。
之前林苒虽然知道林芷心眼儿坏，但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敢杀人。
一时间，林苒面上神色不停转换。
报警肯定是要报的。
但报了警之后呢？
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当初事发的时候，警察上门都没有发现太多异常。
那说明林芷已经把能销毁的证据都销毁了。
现在仅凭卖煤球大爷的一句话，无凭无证的，根本就治不了她的罪。
更何况，那大爷自己本身就是在黑市做买卖的，他也不一定敢站出来指认。
但就这么轻易放过林芷，林苒实在是觉得有违天良。
她轻轻把手放在小腹上。
随后坐直身体开始思量。
片刻后，林苒叮嘱王大发，“大发哥，你先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有时间再去林芷之前住的地方看看。”
“此事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指认她，所以还得找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机会爆出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