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阎晨故作不知地问道，脸上却不动声色，内心却掀起了波澜。
副局长？这可是个肥差啊！怪不得最近局里气氛有些微妙，每个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原来是为了这事儿。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那蒋哥，你觉得谁的胜算比较大？”
蒋志豪神秘一笑，“这个嘛……不好说，不好说啊……”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从饭馆里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凉风习习，吹散了两人身上的酒气。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摇晃。
蒋志豪借着酒劲，亲昵地搂着阎晨的肩膀，称兄道弟，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老弟，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来找哥！哥一定帮你！”
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真诚和热情。
阎晨也适时地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谢谢蒋哥，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他知道，蒋志豪虽然有些油滑，但消息灵通，为人也还算仗义，以后或许能成为自己的一个得力助手。
两人之间的关系，因为今晚这顿酒，更近了一层。
两人并肩走着，在夜色中渐行渐远，只留下路灯下两个交错的影子，在无声地诉说着官场的尔虞我诈。
晨曦透过斑驳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长条形的光影。
阎晨到办公室时，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清晨的凉意，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他刚放下公文包，就注意到办公室门口一个略显局促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略微发福的肚子将白大褂撑得鼓鼓囊囊，手里还提着一个同样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袋口扎得紧紧的，看不出里面装着什么。
男人似乎有些紧张，不停地搓着手，不时抬头看看紧闭的办公室门，又低头看看手里的袋子，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阎晨走近，男人立刻注意到了他，原本有些焦虑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像是沙漠中看到了绿洲一般。
“阎……阎科长，您好！您好！我是昨天那个……”
男人语气急促，带着几分讨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阎晨一眼就认出了他，正是昨天在医院被医闹家属围攻，最后被自己解救出来的那个医生。
他微微颔首，语气冷淡而公式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