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时候就说了，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是调研的根本目的。
但各个部门都不说话，是怎么个意思？
“虽然有点不爽，但仔细想想，应该也能理解吧。”李平生耸肩。
“哦？能理解？”林观音冷笑。
“是。”李平生说道，“对于李市长来说，你是外来户，怎么可能将自己的缺点暴露给你？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己去查。”
“所以，目前当务之急不是解决什么问题，而是培养自己人。”
林观音何尝不知道这一点？
但她很烦！
都是为国家、为人民服务，作为市长你不跟我一条心也就算了，还这么防备我？
“我最反对拉帮结派，培养什么自己人？”
林观音握紧了拳头，冷笑着：“我就不信天海市泼不进水，你先出去！”
林观音看了一眼李平生，李平生秒懂。
林观音打算双管齐下。
一方面，她寻找天海市能插针的地方，另一方面，示意李平生多培养自己的人。
要是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李平生也不用在官场混了。
因此，李平生出来的时候，直接来到了办公室。
“李秘书，您是找华主任吗？”
前台是一位穿着制服的小姑娘，刚踏进官场，看李平生的目光都满是小星星。
华主任叫华誉海，办公室主任。
李平生对小姑娘露出笑容：“不找大领导，王斌王科长在吗？”
“王科长？”
小姑娘鲜红的小嘴张开，想说什么又突然闭嘴，显然很紧张。
“怎么了？”李平生这才好奇了。
“这也就是您问，换一个人，我不乱嚼舌根的。”小姑娘咬牙说道，“王科长可能要被华主任玩死了！”
“玩死？”李平生大惊失色，“华主任是男人，怎么玩死王科长？难道……我的天啊，他们，还有这种爱好？”
小姑娘：“？？？”
李平生打了一个寒颤，急忙摇头。
小姑娘这才明白过来：“哎呀，李秘书，你误会了啦！此玩非彼玩，嘿嘿~好羞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