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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杨雨柔面色红晕的趴在沙发上，看着李平生手里的东西，撅撅嘴。
“按摩用的，精油。”
“连这种东西都有……你给多少人按摩过？”
“拜托，这哪是我准备的？”李平生翻了翻白眼，“宾馆准备的。”
“宾馆？”
杨雨柔反应了一会儿，咬着贝齿：“混蛋，那是用来按摩的嘛~~”
“也可以按摩。”
杨雨柔的棉质睡裙滑落肩头时，李平生的喉结动了动。
他指尖蘸着温热的精油，从她肩胛骨凹陷处开始游走，指腹碾过脊柱凸起的骨节，像抚过一架沉睡的琴。
“疼吗？”
他俯身时，呼吸扫过她后颈新生的绒毛。
杨雨柔的睫毛颤了颤，听见自己的声音裹着雾气。
“不疼，很舒服。”
她感觉他的掌心在尾椎骨上方停驻，指腹画圈的轨迹越来越慢，像在描摹某种禁忌的图腾。
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檀香，混着她发间的茉莉香。
李平生的拇指突然压进她腰肌酸胀处，杨雨柔闷哼一声，双眼闭上。
“这里劳损太严重了。”
李平生摇头笑笑，轻柔的帮助杨雨柔。
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分钟，还是半个小时，当他的虎口圈住她的腰侧时，她终于绷不住，在他掌心翻了个身。
四目相对的瞬间，润滑油的香气突然变得滚烫。
李平生的目光从她微张的唇瓣滑到锁骨凹陷处凝结的油珠，喉结再次滚动。
杨雨柔鬼使神差地抬手，指尖蹭过他发红的耳尖。
“该按前面了~~”
她说这话时，带着连自己都惊讶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