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谭振山！”李平生怒极反笑，“国外的人也敢插手我的事，好啊……”
“弄死他们！”
李平生那句弄死他们，让电话那头的刘长明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刘长明没有半分犹豫，斩钉截铁的应道：“明白，哥！”
他知道，李平生是真的动了杀心。
谭振山这步棋，踩过界了。
……
凌晨五点。
麒麟市的夜色尚未褪尽，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市委大楼，顶层书记办公室的灯却亮了一整夜。
身形略显疲惫的褚六合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支已经燃到尽头的香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却浑然不觉。
他已经一晚上没合眼了。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秘书小顾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浓茶走了进来。
“书记，喝口水吧，您都站了一宿了。”小姑轻声说道，将茶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褚六合没有回头。
“还是没有谭振山的消息？”
“没有。”小姑摇了摇头，神色凝重，“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码头那边已经封锁了，市局的人正在查，但现场除了李平生外围的那些尸体，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留下。”
“谭振山就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钻进水里，就再也找不到了。”
褚六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我就怕这个！”
“谭振山在明面上哪怕他是个混世魔王，我们也总有办法拿捏他，可他现在躲进了暗处，谁知道他下一步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一条蛰伏在暗中毒蛇，远比一头咆哮在原野的猛虎更让人忌惮。
小顾沉默片刻，他的担忧却在另一个方向。
“书记，我担心的不是谭振山。”小姑缓缓开口，“我担心的是平生。”
褚六合转过身，看向自己这位跟了多年的心腹。
徐天成继续说道：“谭振山这一手金蝉脱壳，摆明了是冲着平生去的。”
“他不仅跑了，还把这么大一摊子事都甩了出来，甚至不惜请国外的雇佣兵，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江湖仇杀了。”
“我怕李平生平生在里面会沉不住气，万一再做出什么冲动的事……他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褚六合闻言，眼神复杂的叹了口气。
李平生是头猛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