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何使用,还不如借机套取足够多的信息。
狐妖如何化人?
强如黄师傅如何伤成这样?
白蛹石拿来的?
等等……都极为重要。
最主要的是,谢安感觉古镜背后牵扯到一个诡异的彼岸花文明,这个古文明或许可以帮助谢安找到一些长生修仙的信息。
综合来看,谢安感觉这笔交易对自己不亏。
黄师傅权衡再三,忍有所顾及,“总司大人不会蒙骗于我吧?”
谢安坚决摇头:“绝对不会。我虽然得了鉴子,但并不知道如何使用。相比鉴子,我对其他的事情更感兴趣。”
黄师傅环顾一圈,“那令正……”
谢安知道黄师傅最担心的还是苏玉卿,为了不让黄师傅担心,谢安道:“黄师傅都说是令正了,我一个男人还做不得主?”
黄师傅颔首,觉得很有道理,“也是。既然如此,我便先和你讲讲我自个的经历。”
谢安心头大喜,拿起茶壶给黄师傅加茶,“黄师傅不急,慢慢讲。”
……
风雪,越来越大,给整个县城铺上了一层银白。
距离镇魔司不远的一处大宅子,却热闹的很。
宅子里设了个演武场。
两个持刀的汉子,在雪地里对攻刀法。
内劲外放,刀罡滚滚,切开道道雪花,卷起满地的灰尘。每次大刀对砍,都引起阵阵强横的冲击波,扫向四面八方,震的院内的两棵松树都摇晃不止,洒落满地的松叶。
正是镇魔司的两位六品差司,朱坤和刘骞。
“老刘,你最近怕是去多了红袖楼,宝刀都软了。”朱坤忽然发力,道道刀芒闪现,威势层层堆叠,压得刘骞步步后退。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刘骞就被击退十几步,轰然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挥手,“不打了不打了。你可真会挑选时候,每次都选我刚去红袖楼回来打,趁人之威有什么意思。”
朱坤收刀,哼了一声,“那我为何就不去红袖楼?”
刘骞道:“那是我年轻热血,你老几岁,不太行。”
“你他妈……再来。”朱坤似是被戳到了痛处,顿时大怒,扬刀就要继续去暴走刘骞。
就这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襕衫的中年人。
“胡闹!”
一声冷喝,让朱坤立刻收刀,刘骞也赶忙拍拍屁股从雪地里站起身。两人冲襕衫中年人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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