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温雅的人，今天还有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顾知衍：“嗯？”
简瑶轻咳一声，“嗯。”
顾知衍唇角微勾，笑意弥漫，“嗯是有还是没有？”
简瑶脸颊发烫，她有点庆幸自己化了妆，有粉底的遮掩，不太明显。
“有。”
顾知衍视线扫过简瑶红透的耳根，眸底暗色氤氲，只勾了勾唇，不再开口。
一路上，简瑶脸上的热度就没有下去过，还好她订的那家西餐厅是真的距离瑶光很近。
很快就到了。
她订的是包厢。
房间里，简瑶一直谨记着许肆的提醒。
适当的求助和示弱。
她刚准备开口问顾知衍能不能帮她拉一下椅子。
顾知衍已经上前一步将她的椅子调整好了。
简瑶：行吧，等下再找机会。
点菜的时候，简瑶想起顾知衍上次做的奶油蘑菇汤和香煎牛排，觉得顾知衍可能喜欢，特意给两人一人点了一份，然后把菜单递给对面的人。
顾知衍看到简瑶勾选的两道菜，抬起清冷的眸子看了简瑶一眼。
她侧着头，似乎在看落地窗外的风景。
但顾知衍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紧握的指尖，眼底略过一丝笑意。
“那就再加一份鹅肝排。”
他点好菜，直接将菜单递给服务员。
简瑶转头，“能喝酒吗？”
顾知衍正襟危坐，“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
“简瑶小姐，你的想法很危险。”
简瑶有点失望，“好吧，我忘记了。”
本来想着喝点酒缓解一下紧张，忘了自己是开车过来的了。
顾知衍见她整个人一瞬间蔫下来，“其实，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