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初、高中的女生居多。
因为渐渐习惯了，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而且这些人都是他的衣食父母，必要的礼貌肯定要有。
另外，有的时候，在人群中，突然被几个女生“哇”的一声，兴奋地围过来的感觉，也挺爽的。
而跟彤彤一起逛街，不想被打扰的时候。
戴上上次买的假发，摘下眼镜，效果也挺好。
偶尔遇到几个女生，不但没认出他来，还离得远远的，生怕他揍她们。
女司机兴奋地跟他聊着他的直播，还说：“我女儿也很喜欢你，她也是你的粉丝。”
张无用笑着说：“这样啊，谢谢。”
“我妈也是。”
“谢……谢谢。”有点汗。
终于，到了鸿莲，女司机还向他要签名，说是要带给她女儿跟她妈看。
“谢谢你们的喜欢！”张无用一边签名，一边说道，“祝你和家人身体安康，生意兴隆。”
女司机感叹：“我一家人，好像就我老公不喜欢你，甚至还挺讨厌的样子。”
“这样啊。”我竟然能够理解他。
进入鸿莲三楼，莲姐这一边，也已经布置妥当。
虽然早就已经排练过，但莲姐看到他来，还是拉着他，讨论了些细节。
这一次的直播，花了不少钱，有专门设计的舞台，有先一步布置的景观。
各方面都找人设计过，也花了不少钱。
但最终，莲姐觉得很不满意。
只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再不直播，张无用就要去上大学。
而且直播通告也早就发出去了。
张无用跟莲姐再次讨论了一下，但这个时候，其实已经很难有大的改动。
最终，这一次直播结束，也果然是让人不太满意。
想要在暑假的最后一次，做出跟前几次不同的风格，结果却多少有点四不像。
背景想要做得新颖，魔术想要设计得壮观，台词想要写得生动有趣。
各方面都想要做得更好的结果，却是各方面都用了心，整体效果反而不如先前。
结束之后，莲姐也不由得感叹：“有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原本是想要赚快钱，反而做得更好。现在想要认真起来，结果还不如赚快钱的时候。”
张无用笑着说：“无论如何，让莲姐你费心了。”
在他看来，其实暑假的这六场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