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小女生还记得？”
“我就是提前打听过了。”莲姐说，“人家小女生喜欢看魔法少女、花仙子什么的，那些人偶她自己都有。
“本来想要买个芭比吧，听说她家里也有一大堆。后来，人家家人说，她也很喜欢看美少女战士，非常喜欢夜礼服假面。
“所以就帮你买了这个？”
张无用问：“现在买这个，怕是不好买吧？”
他认真看了一下：“质量似乎还不错，从东瀛那边紧急订购的？”
“东瀛那边订购还来得及？”
“那是从哪买的？”
“当然是淘宝！”
“呃……好吧。”
“记住了，人家真名叫陈媚瑗，超级可可是她在直播间的网名。上去后，你叫她瑗瑗就可以了。”
“好！”
张无用跟着莲姐，下车后，往阶台上走：“为什么不送个丘比？夜礼服假面也确实太老了，而且丘比也比较可爱点。”
莲姐想了想：“我对丘比比较排斥。”
“这又为啥？”
“以前看过一张图，鹿目圆、晓美焰、杏子、沙耶香、麻美等魔法少女们，光着身子坐在并排的五张床上哭。
“丘比在前头很嚣张地抽着事后烟。”
张无用张了张口，联想到什么，又闭嘴。
前方是一个露天的糕点店。
撑开的大太阳伞下，一个漂亮的女生局促而又紧张地坐在白色的四方餐桌旁。
张无用走上前去。
那女孩看到他，蹭的一下，从凳子上跳下来。
她的眼睛闪闪发光，脸蛋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教主哥哥，我、我、我……”
因为太过高兴，而显得过于慌张，导致有点说不出话来。
“瑗瑗是吧？”张无用弯下腰来，笑着说，“很高兴见到你，生日快乐。”
他将包装精美的礼品盒，用双手递给女孩。
“谢谢！”女孩兴奋地接过礼品盒，看向礼品盒，惊喜地道，“夜礼服假面？”
张无用本来还挺担心，她认不出这三十年前的动漫人物。
看来莲姐事先真的做了许多功课。
“希望你能喜欢。”
“嗯！”女孩紧紧抱着礼品盒，脸蛋开心而又清甜，“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