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唇下滚动,闷笑震得胸腔发颤,那震动的感觉很明显。
“为夫摔进锦鲤池时,夫人倒是赏鱼赏得惬意。”
离开议事厅,我心中满是如释重负的轻松,脚步也不自觉地轻快起来。
沿途的回廊曲折幽深,灯笼的光在微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回到西跨院时,李嬷嬷正对着檀木箱里的旧账本抹泪。
月光将窗棂上的铁蒺藜影子投在青砖地,恰好拼成个残缺的林氏家纹。
我摩挲着陶轩偷偷塞进我手心的兵符,突然听见更漏传来三声闷响——子时了。
妆奁底层暗格里的孔雀蓝胭脂盒突然发出轻响,我蘸着茶水在镜面写道:“鱼已入网”。
水迹未干时,铜镜背面暗藏的北狄文字渐渐显现,正是三日前边关传来的密报。
窗外传来幼狐啃咬铁蒺藜的咯吱声,我望着镜中自己发间微斜的白玉簪。
陶轩用朱砂画的镇魂符正在颈间发烫,烫得那些藏在孔雀石里的秘密都要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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