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她不要再做这种事，当时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不对，但没有细想。”
女仆长的声音更低了，感觉到戴安在试探她的人心，捏了又捏，掂了又掂，不过她问心无愧。
“她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把花收了回去，但从那以后，她就开始疯狂模仿我，包括我的穿搭这些，我也没想过她会有那种恶心的想法。”
女仆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戴安，仿佛在等待他的评判，戴安能闻到她呼吸时带出的淡淡气息。
“果然是我的玛格丽特太优秀了，怎么女人都来和我抢。”
戴安脑袋往里蹭蹭，摩挲着女仆长洁白无瑕的藕臂，并不是很在意这种事，甚至感觉有点想笑。
“你的玛格丽特，没人能抢走。”
瘙痒让格丽塔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露出一个笑容。
“可能可能是我做了一些让她误会的事吧，比如有几次，我带她去了我偷偷喜欢去的平民餐馆，也就是今天我们去的餐馆。”
女仆长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颇有一种作茧自缚的感觉。
“平民区餐馆？听起来不像你会去的地方。”
戴安略微疑惑，女仆长要是能体察民情，也不至于落到被他救的下场。
“老板的母亲是我曾经的厨房女仆，饭菜符合我的口味，寻找一下童年记忆，我从深渊回来时她就会紧盯我，我也很看好她，觉得她辛劳，不好甩开她就带上她了。”
女仆长说话的时候，视线从戴安的脸上移开，似乎回忆起年幼时的饭菜，还有自己做的不对的地方。
“我没想过我的善意和犒劳，在另一个人眼里会变成鼓励和默许。是我太迟钝了，现在想想，我那个时候，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光顾着自己方便了。”
女仆长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要在戴安面前完完全全的忏悔。
“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她喜欢你又不是你的过错，那么完美的女王不让人喜欢？”
戴安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微微向前倾身，缩短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
他的额头轻轻地抵住了女仆长的额头，鼻尖几乎触碰到一起，行动证明对女仆长的喜欢。
“泰丽夫人也被你带去餐馆了吗？”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女仆长香汗淋漓。
“泰丽夫人？怎么可能，我跟她可没那么熟，我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