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告诉对方的。
她点头：“好，那我先说吧。”这也是一种态度。
景澈没说话，示意她说。
姜晚归道：“我有过一些机缘，得到一本武功秘籍，我有武术基础，所以练得还算快。”
景澈对此还是没怀疑的，因为这就是他猜到的可能之一：“我也会功夫，不是八段锦。”
姜晚归点头，然后又好奇地问：“那你跟刚才那个护卫谁厉害？”
景澈笑着没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我家虽然复杂，但是我不是弃子，我来这是办一些事，什么事不能告诉你，但不是坏事。”
不回答就是不方便说，所以姜晚归自然也不会追问，但是景澈刚才说的，不是做坏事，让姜晚归的心一下子敞亮了：“我就觉得你是个好人。”
“为什么呢？”
“感觉吧。”
“感觉是不可信的，你要相信证据，更不要轻易相信别人说的，记住了么？”景澈说这几句话时候很严肃。
姜晚归也很认真地点头：“嗯，我知道了。不过你的意思是连你我也不能完全相信？”
“我是让你通过验证去确定，你要相信你自己证明过的。”
“明白，谢谢你的忠告。”姜晚归说完，犹豫片刻，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