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消息，就说归成云的死和欧阳家有关。”老者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我相信，陆离一定会去找欧阳家算账的。”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老爷妙计！陆离和欧阳家本来就有仇，这下他们一定会斗个你死我活！”
老者哈哈大笑，眼中充满了得意之色。“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只需要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出手收拾残局。”
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让人心烦。陆离坐在病房外，指间夹着一根香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走廊里明明灭灭，映照着他阴沉的脸色。
张管家躺在病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呼吸微弱，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医生说他伤势严重，能不能醒过来还是未知数。
“妈的！”陆离狠狠地将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眼底的戾气翻涌。归成云的死已经让他怒火中烧，现在张管家又生死未卜，这让他更加烦躁不安。他需要线索，需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是谁要置他于死地！
苏颜静静地站在他身旁，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陆离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真相。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突然，病房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神色凝重。
“医生，怎么样？”陆离猛地站起身，急切地问道。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病人情况很危急，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如果你们有什么话要问，最好尽快。”
陆离和苏颜对视一眼，立刻走进了病房。
张管家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陆离走到床边，俯身看着他，沉声道：“张管家，告诉我，是谁杀了归先生？是谁放的火？”
张管家艰难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努力抬起一只手，颤抖着指向床头柜。
陆离立刻走到床头柜边，发现上面放着一张折叠的纸条。他拿起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程……家……二……少……
“程家二少？”陆离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程家二少，程飞扬，一个纨绔子弟，他为什么要杀归成云？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阴谋？
苏颜也看到了纸条上的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程飞扬？他跟归先生有什么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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