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世界，最后的时刻，他恍惚看见王兴兵在和他招手……
“第二个！”
林凡抽剑，身形再次隐入鬼雾中。
“嗒嗒嗒嗒……”
邓南乔听到霍宇霄的惨叫后害怕极了，端着枪向四周扫射，子弹打打爆古木，打碎石碑，掀的泥土狂飞，耳畔全是超音速声，硝烟火药味在鬼雾中蔓延，或许只有这样能减小内心的恐惧。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刚才邓南乔看到了唐谷波，麻以南，齐阳夏他们的鬼魂……
“麻以南，是黄秋山害死了你们，和我们没有关系，你们别来找！”
邓南乔面皮颤抖，心惊肉跳，直到30式步枪子弹耗尽，邓南乔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彻底虚脱了。
“幻觉，幻觉！”
“嘿嘿，就算你们两个变成了鬼魂，我也能再让你死一次！”邓南乔面容狰狞着，没错！他和黄秋山进入碑林时，是他推了麻以南和齐阳夏，才让他们被鬼魂吃的尸骨不剩。
这件事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唉！”
一道叹息声响起鬼雾中，像是对人性的失望，又像是世界的悲哀。
“谁？敢装鬼唬弄老子？”邓南乔下意识举枪做出防御姿态。
忽然——
一个持剑少年从雾中走出，他的脸上带着漠然，带着悲悯，带着冷意。
林凡本不想杀下去，却无意中听到邓南乔透露的心声，这才知道，留着他们就是最大的恶！他不是心软的人，更不是冠冕堂皇正道的神。
“唰！”
林凡三两步已经到邓南乔面前，纯阳剑轻轻一震，邓南乔还没感觉到痛苦，身体已经劈成了两片。
我死了？
邓南乔怔了怔，意识永沉于黑暗，他死的这么快，死的没有一点知觉，眼前一黑时，才意识到林凡已经杀了他。
“人性这么不经考验吗？”
林凡自嘲一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第三个！”
……
“糟糕，我好像听到霍于霄和邓南乔的惨叫了！”马守义还算聪明，没有恋战向着碑林外跑去，越跑越觉得心惊，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在身后就要追上他。
“嘭！”
马守义回头开了一枪，子弹炸起一道光亮，炸的鬼雾亮煌煌的，四周全是荒废的墓碑，还有如青松的古木，他不像邓南乔那么傻，一直开枪，只会告诉敌人，他有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