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着才是。
所以她有点分不清对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不过塞勒涅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
她只是看向了下方的古龙说道：
“我之前见到过类似的情况，那个魔鬼，来自深渊却无缘诞生的尊贵长子。”
“祂的出现是注定的牺牲，所以原初也给予了祂无上的荣光和强大的庇佑。”
“那个魔鬼的情况和眼下的祂很像，”
“都是无法理解的庇佑在彰显不可能的奇迹。”
听到这个的丹妮丝却是摇头道：
“我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不要怀疑，后来人，毕竟我比你早很多。”
“无论那个方面都是如此，知道吗？”
不知道为什么的，丹妮丝的情绪明显丰富了起来。
在这之前，也就是她附身在女孩身上时才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听到这两句似乎若有所指的话。
同样是意识到了什么的塞勒涅只是看也不看她的冷笑道：
“不过是应该被埋进历史的垃圾堆里的老女人罢了。”
“你那点可怜的资历有什么值得炫耀的？除了显得自己年纪大外一无是处！”
“还有，兵器怎么会管教起主人的？太不够格了吧，伦戈米尼亚德？”
丹妮丝微微昂起了下巴。
她觉得有点不爽。
她很少有这样的情绪。
“我怎么听不懂最后一句话？”
塞勒涅笑着回过了头。
那个笑非常美丽，是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记一辈子的美。
只是这个笑也宛如月光一样只有幽雅的美而没有丝毫的温度。
“伱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意思！”
你不过是个兵器，所以为什么要来说教我这个你主人正儿八经的配偶？
丹妮丝越发的抬起了自己的下巴，她的眼神也是非常少见的充盈着火气。
这个女人还真把我当成了兵器啊！
“我比你早很多，无论什么都是如此，你不过是后来的然后侥幸分到了一点同情和施舍的可怜蝙蝠罢了。”
“所以，我能不能请你认清一下自己的身份呢？”
“连血都不会吸的蝙蝠？”
即使前一刻还在并肩作战，两位女神此刻也还是开始了针锋相对。
虽然谁也没有说明。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