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手中雪茄升起的烟雾同样割裂了会议室惨白的灯光。
此刻裂纹中,无数个我的倒影都在冷笑,我举起荧光笔,在满墙的唐代服饰手稿、抗战书信复印件上写下血红誓言——
“我要你们跪着还回来!”
想掀资本的桌,就注定了我的日子不好过,逼着我玩一把贴脸开大。
清晨7点45分,影视基地。
执行导演张猛把剧本甩在我脸上时,A组拍摄棚的镁光灯在他身后炸开刺目光晕,纸页边缘划过颧骨的瞬间,我闻到了威士忌混着雪茄的酸腐气息——和三个月前钟修签字接收我剧本时,休息室里弥漫的味道一模一样。
“编剧助理只配端茶倒水,懂?”张猛用剧本卷筒戳着我锁骨,烫金封面上《江山谋2》的标题被他的金戒指磨出裂痕。纸页纷飞间,我看见自己手写的“盐铁论改制批注”被红笔划叉写着:狗屁不通,页眉处还粘着钟修龙飞凤舞的便签:此处宜增贵妃沐浴戏——钟修5.24。
片场突然响起道具车碾过碎石的声响。道具组长老周端着星巴克纸杯晃过来,褐色液体在杯口危险地晃荡:“小苏啊,天娱传媒刚送来的修订版...”他布满老茧的拇指正扣在牛皮纸袋封口处,热美式突然倾泻而下。
我旋身错步的瞬间,左手已扯住纸袋上端。滚烫咖啡在距离剧本仅剩三厘米时凝滞,老周瞳孔猛地收缩——他没想到走后门进来的编剧助理小丫头,居然反应这么快。但当我指尖触到纸袋内侧时,心脏突然坠入冰窟:本该有实体稿厚度的袋体轻若无物。
“周师傅,2020年您在《凤求凰》剧组用热茶毁掉明代织锦纹样的事,国家博物馆修复组还没收到您的道歉信吧?”我笑着松开手,任由空纸袋坠入咖啡渍。老周后颈爆出青筋,他不知道我此刻正在记他手表型号——江诗丹顿传承系列,与钟修上周晒在朋友圈的竟是同款。
监视器方向传来鞋底敲击钢板的脆响。林晴梦穿着戏服走了过来,脚尖在“山河破碎风飘絮”的诗句上戳出黑洞。“顾影帝塞进来的人,该不会连云端备份都不懂吧?”她尾音未落,现场已响起此起彼伏的嗤笑。
当我低头登录云盘时,监视器棚顶垂落的电缆正映出扭曲的镜头。七十二版修订记录瀑布般倾泻在投屏上,紫罗兰色批注如血管脉络贯穿剧本——那是用故宫博物院特供的珐琅彩荧光笔标注的,去年修复《永乐大典》残卷时,张教授送我的临别礼物。
“2020年11月7日修订版,新增老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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