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博士疑惑地问：“那ZF真的信了，投资起来怎么办呢？我们没那么多钱啊。”
老甲又一笑说：“ZF也不傻，知道你没那么多钱。上会的时候把1块钱当100块钱去报，实际去投资落地的时候，100块钱当一块钱去投，先把项目落了地再说。这都是ZF招商的一些惯用招数。”
于博士和龙舞阳恍然大悟，龙舞阳一脸社恐地说：“社会太恐怖，水太深了。”
老甲说：“今天你们只介绍产品就行了，我估计今天来的人只是出面互相认识一下，不会谈到实质性问题的，大家交个朋友就行了。以后这种材料可以由我来写。我不清楚的一些关于产品的问题我来问一下你们就行。然后呢，这种商业计划书，针对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版本。你们就集中精力搞科研吧，这种事儿不要浪费太多的时间，这种项目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谈成的，要经过多轮博弈的。”
“太好了！”于博士一拍大腿说：“我正愁这些事儿呢，这玩意儿我们真的不懂。嗯，甲总你来加入我们团队帮我们来干这个事，我们就节省精力了，我们也更放心。”
老甲接话道：“对的，专业人做专业事，你们这些工程师还是集中精力搞好科研生产。商务谈判和投融资的事情，我们搞金融的人来做，这就是金融服务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