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只是点点头，一点都不亲热。
娄艳茹把手风琴往炕上一放，对刘卫东使了个眼色，刘卫东忙笑着说道：“小姨子回来了？你回杨木我跟你姐都急坏了，姐夫先领你下馆子，我又给你写了一首新歌，你肯定喜欢。”
娄艳华眼里绽放出一丝光彩，任由刘卫东拉着出了门。
半个月没见啥油水，娄艳华自己就吃了两屉烧麦，吃饱了饭，娄艳华眼神有了一丝灵动，不过依旧不爱说话。
刘卫东试探了着问了一句：“艳华，你觉得姐夫这次要是参加高考，能不能考上？”
娄艳华点点头：“你辅导我和我姐，我们俩都能考上你肯定没问题，可惜我……”
刘卫东笑了：“其实考大学年年有机会，可有些事却不能错过，我没考大学一是不放心家里的老爹，再一个就是抓紧赚钱，让你姐没后顾之忧，大学毕业分配工作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你妈和你爸还是当官的呢，你家有钱吗？”
“可是姐夫，人不是要有理想吗？总不能光想着赚钱啊？”
刘卫东摇摇头：“啥叫理想？为共产主义奋斗终生？可也没说不上大学就不能为实现四化做贡献啊？姐夫我连续研究出三个国家级专利，帮着三个国营厂调整了产业结构，我的贡献比那些工程师技术员还大。”
“有几个人能跟姐夫比啊？我是个普通人，只是想上大学完成自己的梦想，这有什么错？”
刘卫东一瞪眼：“谁说你是普通人？普通人能被师院特招？你有音乐天赋，现在就该快速提升自己的音乐素养，其实去专业团体工作比上大学更实际，以后上大学有很多机会，脱产，半脱产，甚至函授都能实现你的大学梦。”
娄艳华呆呆地看着姐夫：“姐夫你说的是真的？我真不是废物？以后还有机会上大学？”
“那当然，姐夫啥时候骗过你，跟姐夫回家，姐夫又给你写了个新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