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来了，但情绪像是霜打的茄子。
林凯峰草草结束会议，前往刚刚修建好的专家公寓楼。
县城西北角，有一大片新建成的楼房
此地原本只有三四栋楼房，用来安顿从沈城柴油机厂退下来的技术骨干，以及来自各所大学的实习生。
认为北方机械公司的发展，已经走上了快车道，林凯峰拨发了一笔资金。
继续盖房子。
新建好的房子，被林凯峰命名为专家公寓。
顾名思义，安排来北方机械公司工作的技术专家。
房间里，宋教授一根一根接一根抽着闷烟。
听到外边传来敲门声，宋教授心不在焉地过去开门。
“林总经理，你怎么来的？”
宋教授表情意外地望着不请自来的林凯峰。
林凯峰笑着说道：“我听白茹说，您的情绪好像不是很好，回京的这段时间，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要是信得过我的话，不妨说出来，咱们一块想想办法。”
科研专家不是商人，和他们说话不需要拐弯抹角，更不需要云山雾绕。
林凯峰直奔主题，询问宋教授离去的几天里，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何至于情绪这么低落。
宋教授将香烟丢在地上踩灭，一脸苦闷地走进屋里坐下。
“林总经理，谢谢你的关心，就算你知道，你也解决不了，这是国家级项目，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够干涉的。”
听到国家级项目，林凯峰心头一动，不动声色地说道：“是不是某个重点航空项目，落马了？
宋教授点了点头，语气苦涩道：“大飞机项目恐怕凶多吉少了……”
“大飞机！！！”
尽管已经猜到，宋教授愁眉不展可能是因为大飞机项目将要下马。
亲耳听到，还是让林凯峰受到触动。
换成任何一个人是宋教授，情绪会比他低落一百倍。